方時赫皺了皺眉：“你知道？”

        她點點頭：“大概能猜到，應該是我見過的那個nV孩子。”

        右手捂著額頭，方時赫挑出一張照片細細的看，語氣低沉：“你知道這張照片，會毀了多少人的心血嗎？”

        李多溫咬著唇，第一次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和柾國還在談？”

        方時赫抬眸，眼里的質問像是冰冷的劍，將她釘在了十字架上問罪。

        李多溫默不作聲地低垂著頭。

        “多溫，我和振英都非常看好你。”方時赫語重心長地勸慰她，“這件事情一旦公開，對你，對柾國，對防彈，對公司上下，有多大的打擊，你有想過嗎？”

        冗長的沉默，李多溫顫抖著帶著一絲啞：“我能考慮一下嗎？”

        她咬唇，眼里是搖搖yu墜的思念：“至少讓我，幫柾國過完一次生日，以nV朋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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