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倉見這人出言無狀,微微皺眉。薛黎卻是笑了笑,道:“我雖是瞎子,卻不是呆子?!?br>
風卿聳然變sE,忽又哈哈大笑,指著盧倉道:“不錯,這伙計呆里呆氣的,活脫脫一個呆子呢?!北R倉從未見過如此無禮的客人,不覺目有怒sE。
薛黎面sE淡定,微微笑道:“有的人呆在面上,聰明卻在心里。有的人眼前漆黑,心頭卻亮得很。”
風卿笑道:“莫非你就是眼瞎心亮?”
薛黎也笑道:“不敢當,閣下卻有些外傻內JiNg,就如嘲風閣主一般。”
吧嗒一聲,那水壺跌得粉碎。風卿微一恍惚,瞳仁遽然收縮,目光銳利如鷹:“你不是瞎子!”
薛黎閑閑地道:“足下當我是瞎子,我便是瞎子。足下當我是明眼人,我便是明眼人?!?br>
風卿默默聽著,目光卻緩和下來,一抹笑意從嘴角化開,溫暖和煦,如二月春風:“我只是好奇,先生怎么瞧出來的?”
薛黎道:“迅雷疾電,怒雨橫天,此乃天怒。天公震怒,非常之時。非常之時來我算館者,必然求問非常之事,求問非常之事者,必為非常之人。常人當此天威,心膽俱寒,藏身匿形猶恐不及;而當此天威,仍能神明心照者,必是大有為之人,史書有載:‘舜入于大麓,烈風雷雨不迷,堯乃知舜之足授天下’,足下穿風過雨而來,仍能氣定神閑,調笑諸君,此等氣度,真是稀罕得很?!?br>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