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二人都表示,不知道陳振東是誰。
陳啟明給父母打電話,得知陳振東被家長送去夏令營,并沒有來陳啟明家做客。
更沒有出現過來時的客車,或是剛剛的樹林里。
如果不是余樂還記得有這么個人,陳啟明都要以為自己在做一場噩夢。
明明,她已經長大了,他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采摘品嘗。
現在卻像個掠奪者,盜竊者。
這種感覺很糟糕。
原本的雙人標間變成了大床房,夜晚二人沒心情去參加篝火晚會,雙雙躺在床上望天花板。
“小余……”
陳啟明不知道他是否應該告訴她,關于透視眼的事。
此事太過玄幻,他怕她把自己當成變態,尤其在他“”了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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