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席上人醉了個七七八八。東栗從廁所吐完出來就癱倒在沙發上,孟厘春接了杯熱水遞給他,“好點了嗎?”
東栗擺擺手,“躺躺就好,你去跟他們玩吧。”包廂另一邊眾人在玩桌游,熱火朝天,和這邊的冷清形成了鮮明對比。
“來找找你說說話。”孟厘春坐下說。
“你是不是要怪我多管閑事?”
“東栗,你出發點是好的。”
“別說但是。”
“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
“讓你倆復合有這么勉強嗎?”東栗搞不明白,這兩人當年是因為外界原因分手,按理說還有感情才對,怎么一個兩個都這么抗拒對方。他好心勸道:“那年你走后,他消沉了很久,算是我陪他走出來的。之后他雖然嘴上不說,但我能看出來他其實一直沒忘記過你,所以這次你回來我才想——”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情?”
東栗捂著胃撐起半個身子,“什么意思?別告訴我出走幾年,你已經不愛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