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來晚了。”艾佛濃解釋說哥哥身體不舒服,就臨時換他過來,“喊不到司機,打車來的,路上太堵了。”
眾人私底下議論,“他家還是這樣亂。”那么大的家族怎么可能喊不到司機,鐵定是被人刻意作弄了,大家都這樣說。
面對艾佛濃的祝賀,劉老先生只淡淡點了個頭。帶有慶功性質(zhì)的聚會讓個毛頭小子代表參加,馬賽家族可真會辦事。
于是艾佛濃就被冷落了,甚至助理接過他禮物時,劉老先生也只擺擺手說放后面,正眼不曾看。
“小A過來坐。”孟厘春出聲。
艾佛濃似乎并不覺得尷尬,孟厘春叫他,他“噯”一聲,興高采烈就去了。
這一聲喊,引出的議論聲肯定不少,不過兩人都沒在意。
“那天回去之后,我聽你話,就再沒發(fā)信息了。”
孟厘春回他,“保持。”
“我最擅長的就是聽話。”艾佛濃手掌撐著臉,臉頰上肉微微變形,顯得有幾分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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