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厘春回家路上,父親的消息不斷,是因知道了戀愛的事。
比起其他人的震驚與不滿,父親對他這段戀愛是持積極、肯定態度的。他后來打電話過來說,只要你喜歡,我才不在乎什么門第家世,他就算是個流浪漢、乞丐也沒關系,反正我給你攢了足夠的錢。
春日里的夜風仍有些刺骨,艾佛濃哪怕再年輕氣盛,中途也穿上了外套保暖。“到了。”小區門口,他一腳踩在地上穩住車輛,孟厘春稍稍拿開還在通話的手機,下車給他一個禮節性的擁抱,“回去路上小心。”他低聲在他耳邊說。說完沒有即刻走,而是站在原地打算目送他離開。
艾佛濃捏著耳垂,眼神不知飄在哪。三四秒后回神,用口型說了再見。他調轉車頭騎得飛快,很快就不見了人影。
爸爸在電話對面說:“這周末把他帶回來吃飯吧,讓我也見一見。聽說還很年輕,那我得去研究幾樣年輕人愛吃的菜式了。”
孟厘春轉身往家的方向走,“才確定關系,何必這么著急。”
“只是吃頓飯而已,你怕我嚇到他啊。”
孟厘春再三拒絕,父親只能作罷。
回到家,客廳燈是開著的,許小蠻橫在沙發上睡覺,面前的茶幾上有幾張攤開的試卷。孟厘春撿起地上掉落的筆,一張一張將草稿紙疊整齊,翻開剛做好的卷子,坐到桌前認真批閱。
不知過多久許小蠻醒了,他睡眼惺忪爬起來,從背后靠到孟厘春肩上閉眼緩神,有一會他才道,“我想到了,哥。”許小蠻一開口就是濃濃的鼻音,都分不清是不是在說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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