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經歷極寒的人不愿意放開一杯暖和的熱水,此時此刻葉曜不管許暨雅的拒絕,一步上前便強行重新抱住了她,擁抱不夠,將人強行打橫抱起,轉瞬間兩人重重跌落床上,他不管許暨雅的掙扎推拒,炙烈而霸道的吻不由分說碾壓在她唇上,抬手間自己身上的襯衫扣子也松去幾顆,恨不得當下就要把面前的人融進自己的身T。
許暨雅不斷地扭頭拒絕他,雙手用力地推開他,卻未果。
葉曜頭一回感受到她這樣強烈的拒絕,語氣難得地帶了些卑微和乞求,滾燙的吻在她耳邊碾轉:“最后一次,就一次……”
但許暨雅不愿意對不起宋嶼——他們既然確認了關系,她如今再跟葉曜有半點糾纏,就是對宋嶼的背叛。
于是在葉曜的唇重新回到她唇上時,許暨雅不管不顧地狠狠咬了他一下。身上的人當即吃痛停了下來,正是因著這短暫的松開,許暨雅連忙掙開葉曜,連衣物和行李箱也不要了,逃亡似地從臥室飛奔下樓,胡亂地套上自己的鞋甚至連大門都沒有關好就急急沖進車庫,慌忙啟動了自己的車便飛速逃走了。
樓上的葉曜在疼痛的逐漸減輕中,大腦也慢慢清醒過來。唇邊有淡淡的血跡,是剛才許暨雅咬破的。他抬指按在那傷口附近,忽然自嘲地笑了起來:為了一個nV人難以自控到這一步,葉曜你瘋了嗎。
明明當初什么都說好了,不成想到現在反悔的人竟然會是自己。
葉曜,你就是個傻子。
他自嘲著坐起身,看著許暨雅慌忙間沒有帶走的行李,終是嘆著氣,把她的行李箱和沒帶走的衣服又重新放回了衣帽間。
關上衣柜的時候他的眼神重新清明,好似方才發生的一切都已經是前塵往事:結束了,這次真的結束了。
因而在當下許暨雅挽住宋嶼手臂,笑容燦爛地說著“約會”的時候,葉曜貌作了然地抬眉,禮貌地告辭:“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