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向來看上去是不羈松弛的葉曜格外急躁地快步沖進了嵐漾,可是熟悉的場子里卻沒有見到他想找的人——明明說是一三五都在,可那天是周五,她卻不在。
聽酒保說沈小姐請了假,于是葉曜頭一回撥打了她的電話——雖然交換了號碼,但日常兩人只發訊息,很少有過直接的通話。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當時正在藝廊里看布展情況的許暨雅見來電顯示上出現了獵物的名字,用了紅棕sE口紅的唇不易察覺地微微一挑,方才還在認真欣賞雕塑的眼睛里忽然就浮上一絲玩味與勝意:果然是上鉤了。
只是他的語氣卻不似平時,這倒讓她有些意外。
“你在哪兒?”沒有任何寒暄和招呼,葉曜極力壓抑著情緒直奔主題。
然許暨雅不答:“葉先生,我請假了。”
葉曜聞言,當即深深x1了一口氣,將心中似海cHa0洶涌的混亂情緒努力摁下,而后重復了一次方才的問題:“你在哪兒,我要見你。”
“你怎么了?”感覺到了他與往常的不同,許暨雅隨即換了一副聲線,聽起來溫和了幾分,“我這邊還有點事,大概需要將近一個小時。你在嵐漾?晚點我去找你?”
她柔和的聲音通過聽筒柔柔地傳了過來,此時嵐漾里節奏感極強的音樂便讓葉曜覺得格外煩雜和喧鬧,于是他給她發了一個地址,并說好在那里見面。
許暨雅收到的這個地址,便是日后他們時常幽會的別墅地址,她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便很喜歡這里的風景,有流云,有遠山,能看見青蔥的樹林,也能看見令人沉醉的夕yAn余暉,只是位置離市區稍微遠了些。
“我到了。”
走到門前的許暨雅給他發出一條消息,而后按響了門鈴。沒一會兒神sE不似平常的葉曜便匆匆走了出來,給她開了門又帶著她往屋里去,整個過程中一句話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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