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宋嶼那里將自己的東西都拿走,仿佛這樣許暨雅就當(dāng)真可以抹去他們曾經(jīng)好好相處過的一切痕跡。可是東西能拿走,人的心卻不能換,就連同記憶也沒辦法手動刪除,此時痛苦如斯的許暨雅又在好姐妹賀童希的家里借酒消愁,好像她醉得夠徹底,便就能將宋嶼忘得更徹底。
“好了別喝了,你喝夠多了。”賀童希皺著眉心疼地伸手去奪她手邊的酒瓶,一雙眼睛里寫滿了對小姐妹的關(guān)切。
許暨雅展了展手臂繞開了她的搶奪,而后笑著看向她:“小希我現(xiàn)在很清醒,我現(xiàn)在真的真的很清醒。我還記得宋嶼的樣子,記得他對我求婚的時候說的每一個字,我還記得他的表情、眼神……還有好多好多個眼神,我全都記得,都在這里,清清楚楚地記得。”
她一邊笑著一邊有碩大的淚珠從眼眶不斷滾落,纖柔的指尖牢牢地按指著自己的心口,仿佛只要狠狠按住那里,她內(nèi)心里的疼痛便也能減輕一些似的。
這樣的夜晚照理說賀童希一定是要好好陪著自己的好姐妹的,只是嵐漾那邊卻突然給她打電話,說有人在場子里鬧事,又是格外地囂張硬氣,著急地請求作為老板的賀童希快些過來處理。
嵐漾明面上只有自己一個老板,而背靠著哥哥賀沐臣這棵大樹,敢在她這里造次的人還真不算多,如此地不給賀家面子,賀童希還當(dāng)真是想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地狂妄放肆。
只是許暨雅這個情況……
于是很快對面賀沐臣的門便被她熟練地敲開:“哥,小妍喝醉了,我現(xiàn)在得趕去嵐漾一趟,你幫我看著她點兒。”
已經(jīng)洗過澡換過家居服的賀沐臣聞言疑惑:“怎么了?”
賀童希沒有隱瞞:“分手了,難過著呢。”
賀沐臣聽完原本微蹙的眉頭當(dāng)即擰得更緊了一些,心中疑惑更甚:這次是……真的斷開了?
但他沒有多言,只是面色如常地答應(yīng)下妹妹的請求,而后也從自己家里起身去到了賀童希那邊,果然就看見臉上帶著些醉酒潮紅的許暨雅一個人坐在地上,臉上淚水漣漣,身邊和上回一樣凌亂躺著好些酒瓶和紙團。
皺著眉輕輕嘆了口氣,賀沐臣換了鞋走到歪在茶幾邊的許暨雅身邊,輕輕晃了晃她手邊的酒瓶,而后把桌上的紙團和空酒瓶都全部扔進了垃圾桶,沒開的酒則放回了酒柜,她手里那瓶只喝了一半的也被拿走放到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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