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拒絕小希通過為他打造人設來營銷他那個烘焙品牌的時候,你就應該能看出他不是個心浮氣躁的人。”為著同賀江大吵了一架的事,暴躁煩悶的賀童希當即就買了票不遠萬里地跑來找她這個知心姐妹宣訴一番負面情緒,沒幾天她那個西點師男朋友也終是放心不下她,同樣不辭辛苦地過來找她。
往日里許暨雅不是沒見過這個男人,但以前只是覺得他情緒穩定為人風趣,和性格火爆的賀童希倒也極為互補,而這回她倒是親眼瞧見了這個男人對自己姐妹的溫和與耐心,對于他們兩人之間的差距也承認得客觀清醒,對自身事業的規劃也是一樣的踏實理智。提到他們之間的未來,他不向賀童希畫大餅,也不用那種動人卻虛幻的情話來感動和麻醉她,只是展開了一份咨詢過律師且已經簽好了自己名字的能最大保證賀童希的最大利益的婚前協議來讓她和她的家里人都安心:“要趕超你大哥……可能我真的很難做到,但是原本屬于你的東西,不該我沾的我絕不企圖,該給你的我也一定盡全力做到最好。我知道我這些東西真的不算多,但它們是我的全部,只要你說要,就全部都拿走。”
向來戀人間談錢與利益是最容易傷感情犯忌諱的事情,但他就這樣毫無掩飾、態度真誠地直接對她全部說了出來,這語氣里沒有虛偽的柔情,也沒有隱秘的算計,只是把他的一顆心完全而自覺地全部打開來給她看而已。
對于這個人的品性,在商界也算是摸爬滾打了許久,見過了許多人的賀沐臣自然也是在幾番接觸過后已然心中有數,他的身家背景亦是暗地里著人去調查過了,確實是清白普通的一個小康人家,故而相比賀江的強烈反對,他這個做哥哥的并沒有持什么反對意見。
“小希總算愿意安定下來了,你既然對人家沒什么意見,那怎么看起來……還是不大開心呢?”
先前他來的時候他們兩人也就賀童希要和這個男人結婚的事情開誠布公地聊過,賀沐臣雖對妹妹這個結婚對象確實沒有什么不滿,但說到底他的心情卻也談不上愉悅。
好像猜到了原因,于是許暨雅打趣他:“怎么,想到自家的白菜要被別人收走了,心里不高興啊?”
好似心中暗暗的情緒還是被什么一擊即中,賀沐臣聞言淡淡笑了一下,眸色里也添了一點黯然:“談不上不高興,可能就是……還沒習慣。”
自母親走后他們兩兄妹便是這世上最最親近的人,他作為兄長陪伴、管束和保護了賀童希這么多年,而她的身邊即將就會出現另外一個同她并肩并同樣會給予她愛護與依靠的人,她會和那個人建立出世界上另一種親密的關系,她的人生里需要的不再僅是親情的陪伴與守護,也會需要愛情的調劑和愛人的呵護,所以每每想到此,賀沐臣心里終歸是有些難以名狀的失落。
聞言許暨雅便特意打趣他,想把此時他有些莫名惆悵的情緒轉開一些:“那你也給她領個嫂子回去,讓她也體會一下你這種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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