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就要到新郎車隊抵達新娘家的時間了,紀婉不住地看著時間,心里是萬分地著急:那臭丫頭怎么還沒回來!
許中秦看著站在落地窗前不斷向外頭張望的妻子。自然明白她在等誰,于是溫言寬慰:“別急,暨雅是有分寸的人,不會不來的。”
紀婉只得是點點頭,可心里也沒有一點底:暨雅一直為再婚的事情同自己不睦,這些年來與許中秦還有盛雅都不算親近,除了衡雅,這個家里就沒有值得她在乎的,今日盛雅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早就跟她說了無數遍,這臭丫頭不會真的不愿來吧。
葉家的車隊準點開進了許家的院子,一群帥氣伴郎身著黑sE西裝,站在最中間的則是白sE西裝英俊筆挺的新郎官葉曜。許家院內一片歡樂喜慶,坐在房內的許盛雅仍舊是往日的冷淡安靜,看不出半點即將要與新郎見面的屬于新娘子的緊張與嬌羞。
很快樓下的喧鬧就傳進了房里,隨后便是許衡雅噠噠跑來的腳步聲:“姐姐,他們馬上要上來了!”同樣是一身純白小禮服的衡雅像個小JiNg靈般漂亮可Ai,一雙眼睛仍舊笑得彎彎:“那個葉先生今天這么一打扮,真的很好看。”
她才說完,那群人的腳步已經往房內來了。門外的伴娘按流程攔了一會兒,隨后房門打開,為首的正是一身純白西裝的葉曜,筆挺帥氣,玉樹臨風,確實是人群中十分耀眼的存在。按規矩在房中找了一圈。終于在門后找到了新娘的鞋子,葉曜輕而小心地掀開一點許盛雅的裙角,溫柔地握住她腳踝,而后仔細給她把鞋穿上。一身純白婚紗款款端坐在床沿的許盛雅此時宛如坐在一朵盛開的白芙蓉中的仙子,又像是住在幽靜密林中沐浴皎潔月光的神nV,氣質清冷高貴,反而不像一個即將成婚的新嫁娘。她垂眸瞧著葉曜也是低垂的眉眼,心想這個男人裝溫柔倒是一把好手,還真是個能做戲的人。
白日的流程都在喧鬧中過去,夜幕降臨,晚宴在酒店里開始。眼看開餐時間將近,可那個丫頭仍舊沒有出現,已經給她打了一整天電話的紀婉仍舊不Si心地接著撥打許暨雅的電話。
“我這不是來了。”如鬼魅一般,許暨雅不知道從那里走了出來,生生嚇得紀婉小小喊了一聲。
“你怎么穿成這樣?”待紀婉看清楚她,眉頭立即蹙了起來。
“你的心肝寶貝許盛雅結婚,我不得好好打扮一番?免得來了又被你說丟了他們許家的臉。”許暨雅早料到她是這般神情,故作無辜地問她,“怎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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