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里翻出煙給自己點上,在吐出的云霧中看她沖進臥室翻騰衣柜:“你是主人,我是客人,你難道不應該把客人招呼好、讓他賓至如歸嗎?”
過了會兒文清鏡便嫌棄地拎著這套睡衣從臥室出來,剛走到洗衣機旁把它塞進去摁下按鈕,一只手就從她身側斜橫過來,掀起蓋子將自己的西裝外套一起塞入。
雖然文清鏡很懷疑他的西裝究竟能不能水洗,但反正不花她的錢買,她也就隨他去了。
吃飽的猛獸時常會在自己的地盤上散步,偶爾也會躺在樹下曬曬太yAn,沾著血腥的利爪暫時派不上用場就收起來,粉紅的r0U墊拍在地上揚起飛塵,就算是它們的自娛自樂了。
文清鏡靠在床頭上捏著一本窄窄的,看得費力也不能磨滅她的熱情,等到雷耀揚帶著點薄薄的水汽翻上她床時才突然想起:“你洗澡時用了誰的毛巾?”
雷耀揚閉著眼睛躺在她身邊m0索,抓到她背后墊著的大枕頭就往自己頭下扯:“你家有誰的毛巾我就用的誰的毛巾。是你家文sir的吧?”
浴室里掛著的毛巾上不是藍sE小狗就是粉sE小貓,完全不是文景會用的款式。他倒是懂得自己動手動手、豐衣足食,在別人家自動達成了賓至如歸的成就。
哪怕她知道他看不見,她也要惡狠狠瞪他一眼,將手里的書翻得嘩嘩作響,誰知這男人不受影響,十分鐘內(nèi)就響起了呼呼聲。她只好也放下書,關燈睡去。
晚安野獸。
“你吃什么?”雷耀揚肩膀上夾著座機聽筒,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戴上手表,朝著臥室拔高了嗓門問門后的人,“你家附近的早餐。”
“我吃清湯面。”門后的聲音陡然清晰,她換好衣服走出來,還有別的叮囑,“冷氣的遙控沒電了,叫他們帶兩節(jié)電池上來。”
雷耀揚便原樣傳達,叫細佬帶上早餐和電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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