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細弱蚊蠅的“是”傳來,伍朝偕無奈的用手點點許驚鳳的頭:
“要答奴聽懂了,夫主說的是才對,知道嗎。”
“夫主……說的是。”
“這才乖巧可人一點。”
伍朝偕滿意地用手指點點許驚鳳的頭,終于起身,還掀起許驚鳳衣物的下擺,獎勵似的啪啪拍兩下,許驚鳳羞地用手擋,突然被伍朝偕攔腰抱起。
反應過來時,許驚鳳的腿彎跨在伍朝偕的兩臂上,光溜溜的剛剃過毛的下身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侍衛侍女們的目光中,這些曾經與他地位天壤之別的人,現在都可以隨意打量這曾經上層世家貴公子的裸體。
伍朝偕用抱小兒撒尿的動作抱起許驚鳳,用手稀罕地穿過許驚鳳兩股之間,摸摸他會陰處的嫩肉:
“這里以后是要開出一朵小花來給夫主操的。”又親昵的咬著許驚鳳的耳朵:
“今天夫主只有最后一個地方不滿意,小鳳凰還沒打上夫主的印記,夫主怕你不知道哪天就飛走了。”
原來伍朝偕這人少時極苦,出生時父親就出走了,記事不久母親也走了,最后被一個雜耍戲班子的老師傅收作徒弟,傳授技藝。他們風吹日曬,四處賣藝,可并不是總能遇到闊氣的看官,戲班子里的孩子都是饑一頓飽一頓,想要什么全靠不要命的搶,今天是你的明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而對于伍朝偕來說,他的母親雖是村婦,卻也略識幾個字,尤其是他的名字,最后的親人母親死時,他懇求鄉人在母親光禿禿的墓碑上刻下伍朝偕之慈母陳氏幾個字,從那之后,他這人就養成了一個怪癖,凡是自己的物件,都要盡力染上自己的氣息,刻上自己的名字。
如今,他一個泥腿子也憑著找回來的便宜爹當了個大官,還能納以為曾經他衣擺都摸不到的名士們推崇的世家公子做妾,一下子讓他心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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