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后背的汗也逐漸冷了。
唐綿覺得自己這樣的狀態,萬分頹廢,但卻沒有半分力氣去改變。
給黎靖煒說“擺正位置”并不是隨意說說。
從香港回蓉城之后,她想了很久,失眠了好幾個夜晚。
她反思自己的行為,確實覺得不妥。
以往的那些不提,單單是追去機場的沖動、從導師家出來的悸動,都是自己長時間追逐下的一點點幻覺。
正是由于自己的某些已經觸及禁區的行為,才會給黎靖煒造成很多“錯覺”。
她要怎樣才能夠表明,自己有,又沒有,那些心思呢?
既然不能、也不會表明,那就讓大家都回到各自的位置,過原來的生活,不就行了。
再醒來時,已是下午1點。
打開手機一看,有無數個未接來電,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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