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不解，但還是站起身，乖順地坐在屏風(fēng)后。
也就在這一瞬間，江廖氏推開檀月，沖進內(nèi)室，看見端坐的江老夫人，“明明母親沒有在休息，你這丫鬟仗著寵愛欺上瞞下，屬實膽大包天！”
檀月默不作聲地跟進來，雙膝跪地。
“母親寵愛你所以給你幾分顏面，但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個丫鬟！”江廖氏猶自冷喝，“再有這種事情，我看你也不用在德仁堂伺候了，直接發(fā)賣給牙婆帶走！”
檀月依舊低著腦袋不說話。
江老夫人也只是淡淡地看著前方，整個室內(nèi)重新陷入寂靜。
江廖氏動了動嘴巴，似乎想再說些什么，又覺得還是閉嘴合適。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德仁院有鳥鳴，有風(fēng)響，就是沒有人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廖氏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意，人也快要站立不住。
江老夫人才結(jié)束這個下馬威，語氣淡漠威嚴(yán)，“我德仁院的丫鬟，何時要你來管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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