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薛千柔聞到淡淡的檀香味,溫玉珩今天穿寶藍sE直裰配上紫金sE團花錦衣,看起來俊逸貴氣。他摟著她的柳腰,閑適的挨坐著,看似心情不錯望著街景。
薛千柔偷瞄了幾眼,看他的樣子應該已經氣消了,昨晚她只記得自己斟酒賠罪,然後??就再沒有然後了。
「昨晚??」薛千柔說了兩個字,卻不知怎麼問下去。
「嗯?」溫玉珩轉過頭來。
「昨晚,我喝醉了,我說了什麼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啊,你不問,我還真忘記了,你斟酒向我賠罪,然後?」他湊到她耳邊壓低聲說:「要以身賠罪。」
薛千柔連忙兩手交疊抱著胳膊,坐到另一邊去。「我??真的這樣說嗎?」
「當然是真的。」溫玉珩蹺起二郎腳,玩味的看著她。
「不算不算,我當時喝醉了,這個不算數。」她搖頭如撥浪鼓。
「這怎麼可以?」他又坐到她身邊,大力的摟著她的腰際,對著她的耳朵吐氣,「而且,我餓了。」
「你??你??」薛千柔瞪著眼前這笑得魅惑的男人,腦際一片空白,只感到身T隨馬車顛簸的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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