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她不禁吞了吞口水,身子忍不住瑟瑟發(fā)抖,程宇蹲下來,在她的耳邊用那低啞殘破的聲音道:「這竹排有兩種用法,一是急速的掉下來,你就萬竹穿身而亡,挺痛快的,另一種是將竹排慢慢的放下來,再在上面一顆一顆的放上大石,竹排一點一點的cHa入你的身T,慢慢的享受痛苦,讓血一滴一滴的流乾,你喜歡哪一種?」
薛千柔將頭側(cè)向另一邊,不想再聽。
程宇沒有理她的反應,徑自說:「我b較喜歡第二個,一下子就Si去,太便宜你了。你害得我太慘了,不僅是我??」他重重的搥了下木板,「還有我大哥,他是無辜的,所有事都是我做的,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處Si大哥?」
說著說著,他眼眶微紅哽咽起來,突然手一伸,緊緊的抓著她的下頷,扭向他面前,咬牙切齒道:「還有你的男人,對窮追不舍,我的兄弟為了救我一個一個的Si去,我也要你像我一樣,看著你的男人在你面前Si去。」
薛千柔用力搖頭,不知是想掙開他的箝制,還是想說不要,可是口不能言,只能發(fā)出嗚嗚的低叫聲。
「他在全國的通緝著我。」他獰猙的笑著:「可他萬萬沒想到,我一直就在你身邊。我為了能進城,掩人耳目,故意自毀眼睛、容貌,混進商隊做苦力混進了京城。之後,我裝成乞丐,一直就在你附近。你易容暪得過其他人,可暪不過我,你的聲音,你的步姿,你的身形,我早已牢牢的刻在腦里。那天,我看到那nV的暈倒在你家門前,我早已認得她之前接觸過你,就知有古怪。」
「你身邊總有護衛(wèi)暗藏在四周,他把你保護得太好了,你知道嗎?我等這天等了好久。」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至近,程宇抬起頭笑得有如Y間來的惡鬼,「來了,來了,好戲準備上演了。」他取出她口中的麻核,「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有什麼遺言就盡管說吧。」
「蕭楠是不是你殺的?」
「是我殺的,他那文弱書生,我一刀就解決了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