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經(jīng)歷過不知其重要X。」溫玉珩嘆了一口氣:「我一直以為功名成就對我而言很重要,因為有了這些我才能在父親面前抬得起頭,可是,我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同時也是鎖枷,將我牢牢的困著,模糊了我的視線,至使我看不清什麼才是對我最重要的,但是即使我知道了,我也沒有可能拋下家族就這樣和你出走,我有屬於我的責任,所以,我自私的想將你留在身邊,卻從來沒有想過你的感受。」
溫玉珩頓了頓,握著她的葇荑,繼道:「那天,我在追捕阿羅布時,中了他的術,我看到跌下崖的是你,就跟著跳了下去,我和他雙雙抓著壁上的蔓藤緩了跌勢,最後掉入池中,本以為撿回一命,但我倆都中了g魂草,很快的就四肢僵y無力,那幾天,我一直在回憶著我們過去的種種,在我生命最後的一刻,我滿腦子都是你。」·
溫玉珩漆黑的瞳仁中,全都是她的倒映,「在那時候,我終於知道,什麼才是最重要。」
「溫栢。」一直壓抑著的驚悸與忐忑,如洪水般盡數(shù)釋放,她傾前擁著他,哽咽道:「我以為以後都見不到你了。」耳朵貼著他的x膛,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心頭才感到踏實。
「唉,但是從此以後,我只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你會不會嫌棄我?」
「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薛千柔搥一下他的x膛,抬眼望著他,嚴肅的道:「一次也沒有。」
「知道了,一直都是我的小心眼。」他用手背輕柔的拭去她的眼淚。
從一開始,就是他的自卑心作崇,覺得千柔是因為看不起他才逃走,後來是他的霸道的只想將她留在身邊,他自以為付出的足夠多,千柔應為他留下來,卻從來沒有換她的角度去想。
&一個人不應只想著自己為對方犧牲了什麼,而是,要了解對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他其實一直知道千柔想要什麼,只是選擇X的去忽略。
千柔,只是想要他這個人,完完全全的一個人,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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