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是婁家弟子洛千螢,只是一個修詭道的自學者,跟婁家一點關系也沒有。
許子忻頓時明白自己處境,低頭r0u著自己的手腕,看著這雙指節分明、似乎只有皮和神經的手,一點也沒有練過劍的樣子。他緩緩回頭看向婁若翊,緊抿著嘴,不發一語。小角也沒出聲g擾,只是靜靜待在他腳邊。
「河二公子,我們也去幫忙嗎?」河詠言問,他和河南竹都已cH0U出自己的劍防衛。
河渙之搖頭,「此次接受委托是婁家,我們只需待命便可。」
「是。」二人應聲,將劍收回劍鞘。
「不過真如許公子所說,此次起因真是與魔獸有關。」河詠言道,許子忻笑了笑。
「許子忻也這麼想嗎?」突然一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婁鴻桓走過來看他,「我爹也這麼認為。」
河南竹問,「婁少主,你怎麼在這里?不上去幫忙婁家主嗎?」
「我爹說,我還太小,還沒有能力能應付魔獸或妖,所以只讓我去疏散人群。」婁鴻桓搖頭,隨後嘆了一氣,「聽說當年我爹年僅十二歲,就能獨自對付一只厲鬼。我是爹的孩子,現在已經十三歲了,在婁家也已經不輸給師兄他們,爹卻總不讓我做太危險的工作。」
河渙之看了眼許子忻,後者連忙撇開視線,看向婁鴻桓笑道,「別急,當年你爹也是被婁……前任婁家主限制,需得參加過春獵才能接委托。你不過十三歲就能一起出來接委托,想來你爹也是希望能讓你多歷練歷練,只是你真的還太小,所以才只給你簡單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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