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是,便不需撐傘了。」河渙之從容地走進木屋,優(yōu)雅的收起油紙傘,身上只有衣擺有沾Sh的痕跡,一點也不像是在大雨中行走的樣子。
許子忻依然拿著柳枝戒備,看著人自顧自掃出一片乾凈的地方,席地而坐,「你、你來g嘛?我可不回去河家……」
「霍以泯。」河渙之在火堆面前搓了搓手,突然說出這三個字,讓許子忻睜大了眼,「你不是在找他的下落?」
「你知道他在哪?」
河渙之搖頭,「我不知,但薛家應(yīng)該知道。這十年,他們一直在搜捕霍以泯的下落,這一次送子娘娘的事件,有稍微牽連到霍以泯,我有義務(wù)將這次的事件告知他們。」
「…是嗎……」許子忻緩緩垂下柳枝,眼神極為復(fù)雜。
「你要去薛家嗎?」
「我?我沒事去薛家做甚?」
「你害怕見到薛亭苒的父親薛瑜謙?」這話讓許子忻猛然一愣,握住柳枝的手更緊,「當(dāng)年之事,并非你所意。」
許子忻眉心一皺,再度朝人舉起柳枝,「夠了!我現(xiàn)在是許子忻,不是洛千螢!我不是惡靈,不需要凈化!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河渙之安靜會兒,「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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