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紅顏多禍水,從此君王不早朝。
周翡的身子沾不得,一沾傅景就知道為什么平日眼高于頂的沈銀臺寧可跟傅恒拼個你Si我活也要把她得手。
真是媚骨天成,食髓知味。
傅景日日跟周翡廝混,吃飯沐浴都要在一起,對她簡直Ai不釋手。
帝王稱病不朝,一切都交給賀首輔打理,外臣也無法,只能陪著傅景打哈哈。
“駕!”
立冬之日,一列快馬入了城門,為首的男子生了一副悲天憫人的好相貌,眸中盡是殺氣,衣衫滿是塵土,想來這一路飛馳根本沒有好生休息過。
快馬越過集市一路奔到世族聚居的地方,終于在沈府面前停下。
沈銀臺飛身下馬,長時間在冷風里策馬,他修長玉白的十指都伸不直,手背還有關節處生了凍瘡,紅紅腫腫的一點也不像養尊處優的世家公子,不等門房上前沈銀臺便將韁繩甩了疾步入府。
府中一片平靜祥和與他離開之時沒什么兩樣,遇到的管事仆從都驚呆了,大家沒料想到大公子這個時候回來,紛紛飛跑著跟老婦人還有夫人通報,要知道大公子一走幾月,平平安安回來可是大大的喜事啊!
沈銀臺并沒有回自己院子,而是去了沈月朗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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