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傅盛yAn坐在殿中,懶懶散散靠在龍座上,兩眼望著殿頂,底下跪著烏泱的人,沈銀臺站在一側,雙手攏在袖中無悲無喜,都如Si一般寂靜。
“跑?你們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嗎?”傅盛yAn慢悠悠問。
底下無一人敢答。
“說話!不說話的都拖下去斬了!”
沈銀臺這才抬眼環視了下四周,其他人也不敢保持沉默,拱手磕頭,戰戰兢兢。
“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今西涼、胡厥他們已經到了中原腹地,民間起義的人越來越多,不跑還待什么時候!”
“是啊皇上,再多的抵抗也是勉強,國庫空虛,這幾月大旱我們連軍糧都快拿不出來了,更何況是人……”
可皇座上的人卻發出了一串不合時宜的笑聲:“哈哈哈哈……”
眾人仰頭望傅盛yAn,他扶著座椅癲狂大笑的樣子像極了傅景,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家的人都是瘋子!
“不是都希望朕Si嗎?怎么現在要跑?他們殺進來把朕弄Si不正合你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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