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交完實習報道的材料沈惜就趕著去聽課,剛好踏著上課鈴聲從后門進入教室。
本該有個小小的實習老師介紹儀式,但高三課業繁重,帶教老師等不及沈惜已經提前上了一會兒課了。
沈惜這才發現教室后面并沒有多余凳子,面對激情開講的帶教老師,她也不好意思再出去找,只能y著頭皮地站在后面假裝認真聽課。
有幾個好奇心重的學生回頭看了看沈惜,讓她覺得十分窘迫,抬起書本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心里越來越慌,手心全是冷汗。
沈惜心里十分懊惱自己沒有搬個凳子來。這樣站在教室后聽課就像個罰站的學生,帶教老師也不知道有沒有和學生說自己來實習的事。
班級里學生會怎么看她呢?闖入教室的奇怪nV人?以后還能正常地在這個班級里上課嗎?自己果然不適合當老師的吧……
負面的想法不斷占據沈惜的思緒,沈惜緊張地交握住雙手,指甲摳進手背,幾乎要摳出血來。
這是她不知何時養成的壞習慣,每當遇到自己想逃避又逃無可逃的事情,都會不由自主地用這樣的小疼痛麻痹自己,集中于疼痛,似乎就能短暫地忘記現實。
“老師,坐吧。”一把凳子被推到沈惜面前,坐最后排的一個少年站了起來,帶著淡淡的笑容朝沈惜調皮地眨了眨左眼,消除了她的遲疑,“我有點困了,想站一會。”
坐在少年尚有余溫的凳子上,沈惜不由得仰頭注視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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