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惜,你原諒我,不要趕我走……”眼淚終于止不住奪眶而出,丁天予低著頭,哭得像個被拋棄的小孩。
他什么都沒有,只有沈惜。
過了良久,丁天予搭在床沿上冰冷的手才被另一只溫暖的手覆住,他仿佛終于得到了大赦,連忙兩只手一起牢牢包握住沈惜的小手。
低下頭將額頭抵在上面,丁天予像個無b虔誠的信徒一般卑微地祈求她:“惜惜,別趕我走,你知道的,我沒地方去的……”
他只穿著單衣,肩膀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恐懼而聳動不止。
“你先上來,外面冷。”沈惜想cH0U出手,往后挪一挪,給丁天予騰出地方。
手才往后cH0U一點,就被他再次急急地拉住手。沈惜這才看清丁天予的臉,他哭得滿面淚痕,眼周的緋紅sE在白皙的臉上十分明顯,泛著淚花的眼睛充滿祈求地盯著自己,可憐又委屈。
“天予,我沒有怪你。”她只是覺得太羞恥了,有些難以面對丁天予。
沈惜租的房子老舊,電路老化,丁天予只能買功率小的暖風機,即使開著,被子外面也實在太冷了。
回握住他冷到發僵的手,沈惜再次嘗試著把他拉到被窩里。丁天予卻完全沒有動,仍然直挺挺地跪在地上,雙眼可憐巴巴地望著沈惜,好像并不相信她不怪自己。
“我不會再趕你走了。”沈惜只好對他許下承諾,掀開被子的一角,“天予,你放開我的手,先上來。”
丁天予終于被說動了,用手胡亂抹掉臉上的淚痕,鉆到被子里圈住沈惜慢慢向下沉,將臉埋在她溫暖柔軟的x口,聲音悶悶的,依然帶了些哭腔:“惜惜,你不要趕我走。”
“我不會趕你走的。”沈惜心里一陣酸澀,張開雙手反抱住他冰冷的身T,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他,再次重復自己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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