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直接按掉了電話,她已經沒有辦法再說出一句話了。
癱軟在馬路邊上哭了很久,沈惜才稍稍緩過來。
扶著路邊的行道樹艱難地站起來,沈惜花了很久才拍掉身上的灰塵,跌跌撞撞地往學校走。
完全顧不上路人或探詢或詫異或嫌惡的目光。
丁天予今天難得早歸了,沈惜正在餐桌邊批班里周考的卷子,見他回來,也只是來來回回地掃視了他幾眼,就又低下頭批了起來。
她一直沉默著沒說話,丁天予在她對面默默地坐了一會,才遲疑著張口:“惜惜,對不起。”
他最近好像一直在向沈惜道歉,可是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該和她說什么。
他不知道哪里會惹沈惜不高興,他害怕沈惜會趕他走,所以他一直沉默著不敢和沈惜說話,甚至故意早出晚歸避開兩人的碰面。
“惜惜,我們把電話的名字改過來好不好?”丁天予試探著問沈惜,語氣里滿是討好。
沈惜頭都沒有抬一下,卷子批得飛快。
她并不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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