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沈惜被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問得一頭霧水。
“張總,我們沈惜喜歡四中的。”沈母搶著回答。
“沈惜,你快自己和張總說啊,別不好意思……”沈母用勁擰了一把沈惜的胳臂,示意她說四中。
沈惜努力回想著四中的位置,三年前它剛搬遷到了新校區,似乎就在家里新買的房子附近。
父母話里話外對她以后都在家里的默認,本應用于訂婚的新裙子,高檔酒店的飯局,離新家很近的四中,優雅的張總和她行為怪異的兒子……
饒是再不通人情世故,沈惜也終于在此刻差不多猜出了這場飯局的意義。
她被父母賣掉了,賣給了面前這個富貴的張總,當她傻子兒子的媳婦。
價格大概就是救家里爛尾樓的錢,和把她弄回江城的高中工作。
沈惜隱約想起來了這位張總,掌握了江城幾乎大半的輔導機構。
三年前,父母曾把她考上編制的信息賣給一個教育機構做宣傳,就是張總名下的一家rEn輔導機構。
廉價的自己,終于又一次,讓父母發掘了她身上稀少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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