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不合腳的高跟鞋走了太久的路,沈惜的腳上全是猙獰可怖的傷口,看得丁天予整顆心都像被揪著般疼痛,眼淚最終還是不受控制地不停掉下來。
他擦了擦淚,細(xì)細(xì)檢查了沈惜的全身,還好除了手腳沒有別的傷處。
把沈惜腳上的傷口都處理好,丁天予給她換上睡衣,把她整個人抱到床上,讓她靠在自己x口,輕輕托住她的手背,替她的手掌消毒。
除了指尖被碎玻璃劃開的細(xì)小傷口,掌心還有一條很長的劃傷,一張創(chuàng)口貼蓋不住,丁天予給沈惜纏上紗布,用棉線細(xì)致地捆好,打上小結(jié),剪斷。
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放回醫(yī)藥箱,丁天予才勉強(qiáng)止住了cH0U泣。
“惜惜,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丁天予從背后抱緊沈惜,將下巴扣在她的肩上。
他仍然驚魂未定,心里慌亂如麻。
他應(yīng)該陪著沈惜回去的,他一刻都不該離開她的,不該放任她受傷,不該讓她難過。
丁天予心底痛得不行,似被人徒手撕扯開了一般。他整個人都痛得蜷縮了起來,額頭抵著沈惜的背,全身都在微微顫抖。
“惜惜,你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好不好?”他想讓沈惜把積壓的情緒都宣泄出來,不要壓抑在心里,可是自己卻忍不住再次哭了出來。
他哭得撕心裂肺,淚流不止。
淚水將沈惜的背后全部染Sh,她卻只是愣愣地看向前方,并不想說話。
她感覺自己的身T仿佛是g涸枯萎了,喉嚨如此g澀,說不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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