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全身都很疼,她并不太想起床。但是喉嚨g渴到不行,b著她昏昏沉沉地爬起來。
走到餐桌旁,她的杯子里已經倒好了半杯水,沈惜拿起來,看到杯側貼著的暖hsE便利貼:惜惜,倒一半熱水進去再喝,不要直接喝冷水。
很標準的楷T字,筆畫平直,端正工整,一看就知道是丁天予寫的。
杯子的旁邊就放著熱水壺,沈惜倒了半杯熱水進去,正好是不燙嘴的溫度。她渴得厲害,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完了一杯水。
家里靜悄悄的,丁天予并不在。沈惜趴在桌面上等他,尚未消腫的臉側貼在梆y的木制桌面上,很疼,但是,她一點都不想動。
等他回來了要和他說什么呢?要和他好好道歉吧,要解釋自己并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時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在丁天予的面前,她似乎總會這樣,再沒了那些裝出來的乖順,她總是肆無忌憚地欺負他、傷害他,在他身上發泄自己郁結的情緒。
而丁天予也總是會默默地忍受一切,忍受她的冷漠,她的自私,她的歇斯底里,甚至是她的打罵。
他似乎從來沒有怪過自己,只是一直默默地承受著這些不公平的待遇,不反駁,不反抗。
沈惜等到了夜幕降臨,丁天予也沒有回來。她直起身T,側著趴了太久,脖子像被鐵錘狠狠砸過那般疼。
他在加班嗎?他換了工作后明明每天都會按時回家的。
還是他又在和他的師父喝酒了?要等著他吧,他一點酒量都沒有,醉了就很需要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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