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她們不用腦袋想都知道,耳朵都長繭了。「相較於神明大人,姐姐還是感謝梢前輩本梢本人。每次都聽姐姐梢前輩梢前輩,講電話十次有八次都是梢前輩,說起來你們發(fā)展得如──」
畫面中猛地擠進了另一張b花帆成熟許多得臉,「花帆你怎麼不穿衣服,加一件外套啊。」
「媽、媽媽,我知道啦,只是穿短袖短K……你這樣講好怪喔……」
「快點穿外套,天氣變化大你自己一個人住外面,要注意身T知道嗎?直到前一陣子不都還是咳咳咳……」
「剛、剛泡澡很熱嘛。討厭啦,生病那都是中學的事情了。」避免那來自母親地獄般的碎碎念,花帆連忙加件衣服,「我每天有在鍛鏈,現(xiàn)在沒有那麼脆弱啦。」
「花帆你啊,總是──」以下省略一萬字,仍然避免不了母親施法所低聲Y唱來自地獄最深處碎碎念。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睡了,媽媽、雙葉、稔晚安!」
棉被蒙頭掛掉,終於安靜了耳朵尚在嗡嗡作響。
躺在床上,周遭安靜了下來,「對了!」花帆忽地靈光一閃,黑暗中手機炫目的燈光下她打下了一個絕妙的點子。
她一直很想要講的名臺詞──等很久嗎?沒關系,我也才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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