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前,一時只剩下林間木葉被風拂過的颯颯寒聲。
“……師父只為我算過拜入太清門的前路,又可曾卜我留在凡塵的命途?”
好一會兒,少年才艱澀地出聲。
“紅粉溫柔港,錦衣富貴鄉,到頭來皆是虛妄。那些夢似的日子,我一概不記得了,又何來留戀呢?”
“單一枚刻著‘李’字的金鎖,又能說明些什么呢?”
他語帶嘲諷,道:
“府兵把我從橫梁下扒出來,將沒燒壞的財物盡皆順了去,沒入公中,倒是成全了未完的抄家大業。那金鎖被他們以報恩的名義扯下來,賣到當鋪里換了酒錢。世人恩情,不過如此,一利換一利罷了。”
小小年紀,話里涼薄,便叫人心驚。
少nV指尖顫了顫。
“就說那養生堂燒水的阿婆吧,她說可憐我,收留我,在皇榜貼出來的時候,為我報信,給我盤纏。若不是她,我還要被那群畜生抓去當叛黨余孽換賞錢。”
“然后她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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