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李勇所說,“我能理解呂夫蒙之前對我那樣,因為我當年確實犯了錯。這些年我一直飽受良心的折磨,變得怯懦、變得越來越不像我自己。不過現在我已經看開了,所以我才會來找老太太,想要彌補一下。
“但我沒想到,人家壓根沒在意當年的事情,甚至還反過來安慰我。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個卑微的小丑,明明……明明我當年只要說出來,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包括我自己,可能也不一樣了……”
唐韻看著李勇蹙緊眉頭、自責慚愧的神情,臉上也微微動容,情不自禁地,她伸出手去按住李勇的手,柔聲說道:“沒事的,都過去了。余歡水,你還有時間彌補,不是已經很好了么?”
李勇搖搖頭說道:“不一樣的,老太太能原諒我,是因為她現在什么都看開了,但當年的事情給她、還有他們家造成的傷害是無法彌補回來的。還有呂夫蒙那邊,也是不可能原諒我的。”
“誰說不可能?”唐韻下意識就想要幫男友答應下來,但話到嘴邊,卻又被吞了回去。
她實在沒辦法幫忙打這個包票,關鍵是她這里這么說了,等之后要不行了,那兩邊的裂痕可能越拉越大。
而且她也覺得,呂夫蒙在這個事情上過于小心眼了,畢竟再怎么樣,兩個都是他的朋友,為了其中一個和另一個決裂,還想要報復對方,這怎么樣都不能說是對的。
何況現在連事主家人這邊都已經原諒了,他還不原諒,又是處于什么立場呢?
“對了,呂夫蒙他,以前有來這里看過么?”
李勇愣了一下,頓時面露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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