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大概不會忘記那天。
她站在病床邊,眼睜睜地看著心電圖上跳動著的線逐漸變成直的,然后醫生和護士蜂擁而至,把她推搡到了一旁,然后就火急火燎地把母親推出了病房去手術室搶救。
明月那個時候就有點愣住,腦子里什么想法都沒有,只能機械地跟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床跑動著,直到被一扇門攔在了手術室外。
直到母親進入手術室,她還立在原地好久,才終于理順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于是顫抖著拿出手機,哭著給在家里補覺的哥哥打電話。
明昀一聽到明月在哭,又斷斷續續地說母親不好了,就立刻穿衣服去到了醫院。
他去到醫院的時候,明月已經站在手術室外,對著墻哭了好久。她喉嚨都有幾分沙啞,鼻尖和臉頰通紅。見他來,還倉促地x1了x1鼻子,隨手抹了一把眼淚。
明昀上前就拉住了明月的手,輕拍她的肩膀,低聲安慰道:“沒事的。”
但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母親已經是強弩之末,身神狀態都已經不允許她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了。但明月卻依舊想固執地留下她,總覺得,母親還在他們就有家。
過了好久,舅舅和姨媽才姍姍來遲,他們到的時候,醫生也剛好推門而出。
明昀牽著明月的手就走了過去,他們倆的手都是冰涼的。
醫生看著兩個略顯年幼的孩子,又看了看他們身后有些事不關己的大人,就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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