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很快傳到了沈延鈞這。
同時她手上還有一份宛薰的資料檔案,簡單翻了翻,看她的背景算得上是個中產家庭,女孩父母離異,她現在跟著父親生活。
學習一般,也沒什么特別的能力和成就。整體上看,女孩除了樣貌外普普通通,和她心目中的孫媳婦相差甚遠。
傅朝現在的社交圈子里應該也能接觸到很多出身長相各方面都優秀的女孩,不知道他是眼睛出了什么毛病,看上了這么個花瓶。
他要是玩玩還行,要是動真心會有點麻煩,她知道他這個孩子向來對什么事都很執著,將來安排他的婚事肯定又是很頭疼。
雖然她有不下一百種拆散他們的方法,但什么都比不上讓他們自然而然地分開,這樣她還不用在她那個偏執又叛逆的孫子那里落得一個壞人的惡名。
小孩子間的矛盾就像用手指去按沒有貼好膜布而產生的氣泡,這邊壓下去了,又會在另一邊鼓起來,到最后把屏幕按碎了也消不掉。
在她看來,傅朝只是暫時被這個女孩吸引,他很快就會發現這個女孩是如此的目光短淺、缺乏見識,不值一愛。
沈延鈞很確信他們不會走得太長遠。
隨它去吧,她要在乎的比這重要的事,要多的多的多,一點微不足道的戀情訊息就作配茶的點心,只不過口味不佳。
給傅銘發了消息,讓他多少也要關心一下他的親生兒子,盡到做父親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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