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始終保持淺笑,輕松愉悅的模樣像是真心對他到來感到高興。旻言眼神晦暗不明,依言跟著他身后。
臨出寢室時,他目光落在門與窗之間那衣架掛著的一件狐裘上。
“外面這么冷,侍君不帶上狐裘嗎?”
霽珩的腳步不著痕跡的頓了頓,他略帶茫然的回頭,順著旻言的目光看去,只一眼便道:“前堂烤了火,陛下賜的銀絲炭很暖和,臣在室內(nèi)已經(jīng)不需要披著狐裘了。”
他語氣認(rèn)真誠懇,旻言挑挑眉,又瞥了一眼那衣架,未置一詞。
似不愿與他深究,旻言抬步出了寢室。
前堂的布置還是霖溪苑原來的裝飾,清冷雅致,如今瞧著倒是與青年有幾分相稱。
“這些日在這里可住的慣?”旻言問。
“陛下把最好的院子給臣住,哪有不慣的道理。”
青年端坐在對面,正撥弄著茶葉,動作優(yōu)雅嫻熟,他答話的模樣頗有些漫不經(jīng)心。
“就是冷清了些,前前后后除了宮人就只有陛下出入。”霽珩隨意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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