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珩一改冷色,淺笑道:“閣下射藝超群,在宴上一鳴驚人,珩不過剔除阻礙罷了。”
申屠赤煞有介事的點頭,道:“這話說得,像是為情郎出頭的。”不等霽珩開口,他假裝恍然,自顧自說:“是誰呢?莫非,是你向圣上舉薦的那杜徽?”
“若本世子贏了這一場,便會與他對上。”他哈哈笑著:“可惜啊,小殿下這算盤打錯了。”
“……”他哪句話提到旁人了,還情郎。霽珩嘴角不著痕跡抽了抽。這家伙胡亂腦補些什么?
“小殿下若現(xiàn)在求本世子,興許本世子還能考慮不讓他輸那么慘。”申屠赤半瞇起眼,不懷好意地靠近。
霽珩不動聲色看著他踏上橋頭,索性順了他的話,面上故作被戳穿的強硬,說:“珩聽不懂閣下在說什么。”
申屠赤充耳不聞,美人傲嬌的樣子叫他更加吃勁,一步步上前:“小殿下既能瞧得上他,不如也瞧瞧我?”
霽珩聞言便當真抬眼瞧他。
男人五官硬朗,線條棱角分明,高大修長的身材恰有一種盛氣凌人的強勢,他眼神愈漸露骨,如同深夜中匍匐待捕的野狼。
雖說其人行事乖張荒誕,可見他今日在射禮上的架勢,并非真的只是一個游戲人間的世子爺。
建寧世子鋒芒畢露,對于沒有劇本的君王來說,自然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靖安王兩人倒真是行了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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