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鶴卿醒來,馬車已經到達連州附近了。車內的曖昧氣息被風吹散了不少,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攏緊脖子處的披風,對于自己趴坐在伏霽身上睡覺這件事毫不在意,就像是再平常不過一樣。像個剛起床卻又賴床的小孩子,在伏霽的胸膛蹭了又蹭,仰頭問:“我睡了多久?”
“一柱香了,小懶蟲。”伏霽捏捏他的鼻尖。
“才一柱香的時間,怎么感覺這么累,腿也好酸……嘶,好痛,是這個姿勢保持太久了么?”云鶴卿剛想動身,發現大腿根異常酸痛,僵硬的動不了。
“往后坐一點,我給你揉揉。”
少年聽話地往后挪了一下,微微分開雙腿,那姿勢看起來就像在邀請他做些什么。
伏霽喉頭翻滾,下身仿佛又躁動起來,他將手覆上自己方才感受過絕妙滋味的地方,輕按慢揉,透過衣物再次回味著。
“這邊用點力……痛!輕一點。你的手好冰,不會是想用我的肉取暖吧,討厭你哦……我這樣奴役你,你會不會生氣呀?”
被詢問的伏霽只是微笑,手下揉捏的動作不停。
他當然不會生氣,他巴不得少年可以永遠像這樣待在他懷里,事事依賴著他,沒了他就不行。
其實,他起先并不敢這樣親近少年,如他對伏宵說的那樣,他怕少年生氣,將他們趕出去,這樣他就永遠不能待在少年身邊了。
直到后來有一次,少年沐浴時沒有帶衣物,他給少年送去時,借著遞衣服的契機摸了摸他的肌膚,又滑又嫩,好像能把人的手吸住一樣。他怕自己會變本加厲,幾乎是倉皇起身欲走,可少年好像并不在意他的觸碰,甚至邀請他一同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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