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仿佛墜入夢魘一般,周身被黑色的物體所包裹,無數條宛如觸手的分支纏繞上他的脖頸,將他向無盡的深淵內拉扯,仿佛永遠都沒有盡頭,他驚懼無比,拼命掙扎著,失重感卻半分也未減少,直到耳畔傳來熟悉的稱呼:“……殿下……殿下……!”
云鶴卿猛然驚醒,坐起身來,卻一不小心扯到了后腰,瞬間,酸軟酥麻的感覺從后穴傳來,身上目之所及滿是斑駁的紅痕,他這才意識到那并不是夢魘,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昨夜的小霽是他從未見過的……似痛苦,又似歡愉,失了神智一般喃喃著他的名字,將他壓在身下做了整整一夜,他在那種異常快活的魔淵中沉浮上下,時而清醒,時而迷亂,最終還是跌入了深淵沉沉睡去。
多年來習慣早起的身體讓他還是在極度勞累的情況下醒來了,大腦一片混沌,身體雖然沉重,但卻很清爽,昨夜兩人匯聚在一起的黏膩水漬已經被擦除干凈,應該是小霽清醒后替他做的。
房間里燃燒著暖爐,地下還有地龍,即使是在深冬的清晨好似也不覺得冷。
屋內屋外都是一片靜悄悄,昨天解釋情為了不讓下人打擾到他,所以將人都趕到別院去了。
不僅沒有下人,就連小霽也不見了蹤影,他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小霽?”
沒想到門外立刻有了回復,就像是一直在等待他醒來一般:“殿下,我在。”
他不知為何松了口氣,溫聲道:“別在外面傻站著,快點進來。”
等了許久也沒有動靜,他感到疑惑,又接連喊了幾聲,句句皆有回應,可伏霽就是不愿進來。
察覺到異樣,他起身穿好里衣,披了件白絨披風走到門口,拉開門,就見蜿蜒著水跡的庭院里跪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僅著單薄衣衫,全身上下被濕氣覆蓋,發尖還凝結著晶瑩露珠,不知在這跪了多久。
“小霽!你在這里做什么,快點隨我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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