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來人卻在這時鬧起了脾氣,語氣急躁又不敢隨意動他:“你怎么這么沒戒心?。〔慌挛沂菈娜税?!就你這樣的,被人賣了你還會給人數(shù)錢!”他嘴上說著,手中動作卻絲毫不慢,迅速將少年脫了個精光塞進(jìn)自己懷里,掌心在他身體上四處摩擦生熱。
過了一會,云鶴卿感到體溫漸漸回暖,身上也有了力氣,攥緊拳頭輕錘了下他胸口:“十年了,我能分不出你的聲音么,傻瓜。你在這里怎么樣,沒受傷吧?”
伏宵哼了一聲,心中既歡喜又生氣。欣喜少年心里記掛著前來找他,也生氣少年只身一人涉險,不將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沒好氣兒地說道:“我能有什么事?!?br>
“嗯……那為什么這么久還沒回去?”熱血方剛的年輕人懷里如陽似火,暖烘烘的很是舒服,云鶴卿情不自禁地蹭了蹭,口中發(fā)出幾聲嚶嚀。
一瞬間,伏宵感覺自己懷里好像抱著一只貓,而且是一只撒嬌賣萌勾死人的貓,讓他連眼神都移不開了,呆呆的楞在原地。
“怎么,有事瞞著我?”
只見這貓兒掀起半片眼皮,輕飄飄地睇了他一眼,他這才晃過神來,不自然地扭過頭去,臉頰似乎泛起薄紅:“沒有,我在這邊發(fā)現(xiàn)點事情,想調(diào)查清楚再回去。”
“好,那就帶我一起吧,三天為期限?!?br>
“不行?!狈⒖贪櫭挤瘩g,“帶著你太危險了,而且三天遠(yuǎn)遠(yuǎn)不夠?!?br>
“沒有時間了,客棧那晚小霽中了毒,三天后無論如何都要帶著藥回去。”云鶴卿拽下他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拾了一些細(xì)木棍,組合成幾個簡易的晾衣架,將濕衣服掛上去,中間圍上一堆火,約莫半天就能烤干。
單單是生火就費了不少功夫,兩人累得湊在篝火前,一邊等待一邊分享信息,伏宵自聽到哥哥中毒后就沒有再說什么,默默跟在云鶴卿身邊,開始說自己這幾天來調(diào)查到的東西:“這塊地沒有記錄在地圖上,那天我趁夜色跟著烏衣人來到這里,發(fā)現(xiàn)白天在海上永遠(yuǎn)望不見這個島,只有夜晚定睛看去,才能瞄見一絲輪廓,所以這里的人都稱呼它為‘仙島’,你獨自一人能來到島上,也不知是天意還是緣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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