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鶴卿也沒有再追問,二人被氣味逼迫著一路疾行,直到前方逐漸顯出光亮,想來是快到另一頭了。
奇怪的是,從他們進入樹林開始,便一直有窸窣聲響起,云鶴卿見伏宵不甚在意,便知道附近沒有危險。突然,前方有幾個小腦袋從樹干后面露出來觀察,伏宵見著他們就嘖聲,沒好氣兒地說道:“看什么看,不去撈你們那些東西?”
聞言,幾個小腦袋又躲了回去。
云鶴卿眉眼一抬,伏宵就知道他想問什么,指著盡頭的光亮說道:“那邊是水奴們今天工作的地方,他們都是被拐帶來的孩童,從小在仙島長大,一個兩個傻的不行,每天會在島的周圍淺水區采摘一種草一樣的東西,定期有人來收。”
正說著,伏宵突然按著他的腦袋,兩人矮身躲在一株植物下面。“噓,他們來了。”
這植物的葉片非常巨大,遮掩他們兩個還綽綽有余,但如此一來,腦袋離地面更近,那股惡臭難聞的味道像尖刀一樣往鼻腔里刺。
這味道甚至不能被稱之為臭,而是尸體腐化又被堆積在一起,形成極具有穿透力的矛。云鶴卿實在忍不住,體內翻涌的胃部仿佛在向他宣告崩潰,他扒開伏宵的衣服,將臉埋在他胸口,才得以喘過氣來。
伏宵登時紅了臉,小聲道:“喂,你大白天就耍流氓啊?”
胸前一句悶悶的回話,也沒聽清說的是什么,他口嫌體正直地抱住少年往里帶了帶:“好好好,愛耍流氓就耍,別吐我懷里就行。”
那些人很快就走了,他們如釋重負,憋著一口氣跑到樹林外,大口呼吸著海風,咸腥的氣味都變得異常甘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