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陽光曬在草地上,由衣物鋪就的墊子上睡著一個美得不似凡塵的妖精,肌膚勝雪,墨發朱唇,眼尾泛著緋紅,一副被好好疼愛過的模樣。他蜷縮在外袍內,被兩個精壯男子護在中間,腰上搭著兩只占有欲十足的手臂,睡得十分安穩。
“唔……”
云鶴卿被海鳥的叫聲吵醒,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剛睡醒的惺忪朦朧,剛想坐起身來,腰間劇痛得仿佛下一秒就會折斷,他被迫又跌回了原位,怎料旁邊兩人同時睜開眼,手臂一起用勁想把他往各自身邊攬去。
伏宵側身面對著他,一手支著腦袋,眼神清明地笑著,一看就是醒了很久:“哥哥在我懷里睡的才舒服,對不對?昨天晚上哥哥太粘人了,一直纏著我不放,把我都累壞了。”嘴上這么說,那饜足的神情卻怎么都遮不住。
“啊?什么——”云鶴卿一頭霧水,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觀察那簇相思果時,渾身像烈火在燃燒,后面的事情就像被迷霧遮蓋,什么也記不得了。剛開口,又被身后湊過來的赤那打斷,毛茸茸的腦袋抵在他肩膀處,臉頰蹭著他的肩頸說道:“是小魚主動的,親我。”
兩人的臉皮一個比一個厚,抱著他就是一頓親親蹭蹭,很快就感覺到小腹和后腰處頂上兩個硬物,耳畔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衣袍下光裸的身軀被兩只略有差異的大手撫摸著,生有厚繭的手指試探性戳刺那往外鼓脹著媚肉的嫣紅穴口。
粗礪的摩擦給那處帶來些許痛楚,他柳眉蹙起,好不容易從他們唇舌中逃脫出來,粉著腮嗔怒道:“嘶……好痛,你們兩個給我住手!”
雖然昨夜有藥性促使著那嫩穴不斷分泌蜜液,但畢竟還是太小了,本就連一根手指吃得都很艱難,這兩只餓急了的狼又不像伏霽一樣細心撫慰前戲,被蠱惑得像瘋了般肏干了一整夜,這個剛拔出來,那個又立刻欺身而上,一刻也沒讓他休息過,現在穴口腫得像個紅艷艷的小果,連核兒都塞不進去。
“哥哥就先把那些難聽拒絕的話咽進肚子里吧,如果橫豎都是要被你趕走,那我要一次性吃個飽。”伏宵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掰開腿彎,挺著精神奕奕的肉柱抵在股縫處來回滑動,頂端滲出的白液將那里搞得一塌糊涂。
云鶴卿口不能言,又看向自己另一個弟弟,見赤那也沉默著伸手到他胸前,掐著兩粒乳尖蹂躪,下身埋在他后背那處深深的美人溝內挺弄。
他們內心都做足了準備,與其看到心愛的哥哥變得對他們厭惡至極,再將他們趕走,不如趁在海島這兩天把他肏個遍,留不住心,至少也要在他身體上刻下無法抹去的痕跡,讓他這輩子都忘不掉被他們貫穿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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