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悶,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身體好沉像被什么東西壓制著。腦袋也昏昏沉沉,眼睛怎么也睜不開。
嗯…意識逐漸變得清醒,看不見的情況下,其他感官好似無限放大。臉上似乎覆著一層厚厚的柔軟的棉花,隱約能聞到一股奶香味。呼…呼,耳邊似乎有喘息聲?好吧,很顯然這里確實有人喘不過氣。
膝蓋不自覺微微抬起,胸口越來越悶,求生本能即將指揮著身體開始掙扎,這時臉上壓著的東西終于挪開了。呼…呼…嗯?似乎又有什么東西騎在胯上,磨蹭著,好舒服。
嗯。很有彈性。嗯?!
終于夏眠同志睜開了眼睛,入目是兩排緊實整齊的巧克力腹肌,看著讓人很有食欲。視線向上,一對沉甸甸的大黑兔微微顫動著,很顯然是差點導致他窒息的罪魁禍首。黑兔的主人微微俯下身,夏眠這才看到剛剛被飽滿胸部遮住的臉。整體上看是剛毅俊朗那類型的臉,只是一雙圓眼睛柔和了面容,顯得整個人非常的憨。此時那雙眼睛正羞澀地看著他,眼神里有癡迷,但更多的似乎是帶著“埋怨”的嬌羞?
等等!Stop!橋豆麻袋!夏眠避開那雙眼睛,視線向下看去。他看到自己的手覆在對方挺翹的臀上。說來小夏同志之前不自覺地抓上去,被手里彈性的觸感驚醒后,一直到現在還處于懵逼的狀態,以至于忘記自己手上還捏著東西,真不是故意耍流氓哈。雖然他那興致勃勃頂著人家屁股的小兄弟讓解釋很沒說服力。嗯,晨起的正常反應,懂自懂。
夏眠松開手,進入大腦宕機狀態。幾分鐘過去了,他聽到“男人”關切的聲音,“主人?”夏眠腦子里一聲巨響,接著他一把推開身上那“人”,一個鯉魚打挺,裹著被子起身,飛速溜進了洗手間。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完全不似平常的“虛弱無力”。
在冷水下理清了頭緒后的夏眠,最終還是走了出來。“李昌年?”夏眠試探性開口,“是我,主人。”對方立刻撲了上來,看著夏眠,一副星星眼崇拜的表情。夏眠甚至可以看到對方身后搖的正歡的尾巴。只是叫了一聲名字,至于這么激動嗎?夏眠不知道的是光是看到他那張臉,某只鬼已經忍不住跪舔了。
夏眠清了清嗓子,掛上標志性冷淡神情,開始對李昌年進行審問。
“什么時候到的?”
“早上,也沒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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