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玉抬頭看了阮珉一眼,什么也沒說,低頭繼續看手上的賬本。
阮珉問完安后安靜地跪在程霄玉腳邊,心里忐忑不安,程霄玉不說話,他腦子里便胡思亂想個不停,猜想程霄玉怎么折騰他。
賬本終于翻完了最后一頁,阮珉忍不住抬頭觀察程霄玉的臉色。
從前阮府還未敗落,阮珉也見過程霄玉,他一貫任性,得父母兄長疼愛,活得瀟灑恣意,像個小孩一樣高興了便笑,不高興了便擺著臉。但又有分寸有儀態,在長輩面前嬌嗔卻不嬌縱。
第一次見程霄玉,阮珉手上拎著聞鴻遠送他的一盞花燈,說是送其實只不過是聞鴻遠隨手遞給他的。
程霄玉當下不過十歲,鬧著也要聞鴻遠送他一盞,程霄玉二哥程錦玉當時便買了好幾個比阮珉手里那盞花燈更加精致更加漂亮的花燈給他。
可程霄玉還是不高興,阮珉羨慕程霄玉恣意,不忍見他不高興,便將他手里那盞給了他。沒想到程霄玉還是沒有高興起來。一雙桃花眼神情別扭地看著他。
第二日便聽說程錦玉花了一大筆銀子造了盞獨一無二的花燈哄程霄玉開心。阮珉當時便覺得,若他是程霄玉兄長怕也會想把最好的給他。
可現在,阮珉看著程霄玉低垂著眼眸睨著他,看不清楚當年那個精致漂亮的小孩現在在想著什么。
花穴里的精液已經將褲子沾濕了一大片,阮珉突然感到一陣羞愧,低下頭不敢看程霄玉。
程霄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故作不解地問阮珉,“怎么聞鴻遠一去你房里你就忍不住了呢?明明藥效只有兩個時辰。”
天底下一直這么直接地叫著攝政王名諱的也就程霄玉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