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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鑰匙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恍然對上那雙漆黑明亮的狗狗眼神,對方看見他臉上滿是雀躍,想要站起身,卻又一動不動地繼續跪著。
黎郁舔了舔唇,一副畏怯的模樣,又想是在討好:“老婆,我膝蓋好疼,你過來抱抱我好不好?”
“差不多行了,你就知道騙人。”沈隨才不會輕易上當,這人一向最狡猾,總是以可憐博取他的同情。家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他要是走了,誰知道黎郁到底會不會動?
黎郁的眼神更加可憐了。
他指著一旁的攝像機說,解釋道:“我沒騙人,你走后我用攝像機錄下來,一直跪著沒動,老婆你可以檢查我到底有沒有聽你的話。”
沈隨側目瞥向攝像機,他離開也才三個多小時,很快把攝像機的內容快進看了一遍,發現黎郁還真的沒動,規規矩矩地跪在原地。
他撇了撇嘴,諷刺道:“這次你倒還聽我的話。”
“我一直都很聽老婆的話。”黎郁糾正道。
在床上的時候怎么不見你聽我的?喉嚨喊破也沒用。
沈隨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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