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隨早上是被蜻蜓點水的吻給親醒的。他從小就有起床氣,罵了句黎郁你別碰我,還伸腿準備踹他,但黎郁俯下身撈他,邊給他換衣服邊耐心地哄,就像照顧自己的孩子。
他什么也聽不進去,張口就咬黎郁的肩膀。對方的眼皮耷拉著,冷嘶了一口氣,也不管他咬不咬,繼續(xù)給他穿襪子。
黎郁給他換長褲他偏要穿短褲,故意和黎郁唱反調,他的腿又細又白,甚至有些晃眼。避開黎郁親密的接觸,自顧自地去衛(wèi)生間洗漱,頭頂上還扎著一個小揪揪。
“寶寶想吃什么?我讓保姆做?”黎郁從后面摟他,用下巴墊他的肩膀,親昵地親他白嫩的耳肉。
沈隨的臉龐被蹭的有些癢,“我什么也不想吃,別煩。”
黎郁摸他的腰窩,什么也沒說,下樓做了兩碗熱騰騰的面,給沈隨的碗里多加雞蛋、青菜和蝦。本來沒什么胃口的沈隨被喂了滿滿一大碗面,還必須喝一杯溫牛奶。
“穿短褲不好,天氣冷,我們上樓換一件。”黎郁親他的額頭,商量著。
“你煩死了,干脆把我當你兒子養(yǎng)算了!”沈隨頓時無語,“從小到大你就喜歡管我,穿衣要管,吃飯要管,交朋友也要管,什么你都管。你是我男朋友,不是我爸!”
黎郁垂著狹長的眼瞼,靜靜地盯著他,直到他發(fā)完牢騷,摸了摸他的眼尾,壓著嗓音低聲道:
“被人管難道不好嗎?”
他看著黎郁支起一邊腮幫子,漆黑的眼珠晦暗不明,明明是笑著,但吐出的話聽起來卻帶著薄涼,好似被拋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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