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試探著喧囂的幾人在數秒內突如起來的寂靜了下來,紛紛把目光落到了簡隋英身上,唯有一個邵群低頭專注的切著一塊牛排。
“沒有。”簡隋英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不客氣的說道。“就是覺得我在這里不太方便,我不方便,你們也不方便,如果我不在這里,你們想問什么,大可以直接開口。比如說,直接問問你們的父親給了我多少好處,再比如,邵家的產業有多少已經到了我的名下。”
這實在不是簡隋英慣有的語氣,過去的他雖然對這些兒女也不算熱情,但起碼能保持著表面的修養,令人挑不出錯處。可如今,他不再想偽裝,那些被埋葬了許久的刻薄的話語算是從心底徹底的爆發了出來,不等任何人接話,簡隋英又繼續道。“沒準兒還想問問我有沒有虐待你們的父親,又或者,想知道你們父親日常的飲食有沒有問題,這些我在場肯定都不方便直接詢問你們說是吧。所以我先離開,把空間留給你們。”
“你在說什么!”回應簡隋英的,是邵將軍一聲嚴厲的怒斥。“誰說你干過這些了?”
“沒有嗎?”簡隋英微微瞇起眼睛,狀若思考。“你是真的沒聽出來,還是故意裝作不清楚的?總不會以為裝作毫無知覺,這些猜測就不存在吧。”
“怎么能這么和父親說話。”邵諾是個直脾氣,從頭到尾也沒真正把簡隋英當成過長輩,徑直站氣身子反駁道。“再說,你這么年輕選擇和我父親結婚,我們做兒女的不該擔心擔心你有什么目的嗎?”
“該。”簡隋英拍了拍手高聲道。“太該了。而且我也確實有目的,具體有什么目的,你們的父親也知道。他開加碼,我同意,兩廂情愿,有什么不妥的。”
“那你在埋怨什么!”邵諾也不甘示弱回道。“到我們這樣的家庭,拿到你所希望拿到的,被我們懷疑不是你該付出的代價嗎!”
“是啊。”簡隋英笑笑,想了想認真的說。“不對,應該是過去是,過去我做的也算不錯。只不過,現在我不愿意了。還有什么問題嗎?”
這句不愿意算是把表面的寧靜都打破了,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品味起這句不愿意到底代表著什么,是不愿意和邵將軍繼續維持婚姻,還是不愿意再忍耐,徹底暴露本性和他們針鋒相對。
沒人再開口,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漫長的拉鋸戰,哪一方先開口,哪一方就失去了主動權。所有人都在這場沉默里,無聲的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而打破這種沉默的,是陶瓷盤子被刀敲碎的聲響。
邵群拿著餐刀抬起頭,目光終于與簡隋英再次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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