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沒有料到邵諾會說的這么直白,邵群破天荒的啞然片刻,這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爸已經把人叫進去了,肯定有自己的考慮。還有,不管怎么說,爸已經跟他結婚了,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不用我們這些做小輩的評判,爸心里有數。我們最好別參與太多。”
這么理智的話,幾乎不曾從邵群的口中說過。邵雯情不自禁的把目光落到了邵群的身上,對于邵群最近的表現,在她看來都太奇怪了。
雖然大多時候邵群都任性妄為,可終究是個非常維護家里人的人。還未成年就知道拿刀子威懾欺負過她的人,這種維護,邵群是從來不講什么理智不理智的。邵群有自己明確的劃分界限,哪些人是界限以內,哪些是界限以外,進到被邵群劃分到這個界限以內的人,不論對錯,他都會不顧一切的保護。
可這次事件,他們的親生父親明顯處于利益受損的一方,對著要維護自己父親的兒女,邵群卻大談特談起了理智。
邵雯神色古怪的再次打量了邵群一眼,最后輕咳一聲,制止了邵群和邵諾之間的爭端。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搞清楚簡隋英到底是不是要離婚,以及離婚后會不會繼續侵占邵家的利益,邵雯凜了神色,緊貼著門試圖從緊閉的大門中搜尋到只言片語。
不知過了多久,靜謐終于被打破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代表著里面的談話徹底的破裂,邵群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搶在邵諾之前推開了書房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破碎的煙灰缸,以及背對著門,站的筆直的簡隋英。邵將軍儼然被氣的不輕,摔碎一只煙灰缸并不足以撫平他憤怒的情緒,身體因為憤怒在急速喘息著,手也已經挪到了抽屜前。
沖進屋子里的幾個人都清楚,那個抽屜里,放的是一把槍。
簡隋英到底說了什么,能把邵將軍氣的掏槍。這是幾個人此時共同的想法。
“滾出去。”邵將軍的手掌還停留在半空中,抬頭對上了幾個兒女茫然無措的目光,對著幾個人低沉的吼道。
“爸,你別沖動。”一直沒有說話的邵舞焦急的快步走到邵將軍面前,扶著邵將軍不住喘息的胸口輕聲勸慰道。“有什么事慢慢談就好了,何必鬧成這樣呢。不管怎么說,你們還是合法夫……”邵舞咬了咬唇,到底沒把那個妻字宣之于口,而是繼續勸慰著邵將軍。“您就算真一槍把他打死了,也改變不了什么不是嗎,還是坐下來好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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