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壓了一個成年人的滋味并不好受,何況邵群還是一個物理意義上比簡隋英還要高,還要壯的成年人。不過簡隋英一直以來都是個性子執(zhí)拗的人,這種執(zhí)拗在任何場合都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尤其是在宣布讓邵群和他一起離開后。
離開邵家的路上,邵群悄然的看著簡隋英把目光轉向支撐著他的人,見他的額頭果然被一層細密的汗珠覆蓋,悄悄收了些壓在他身上的力道,試圖用自己的努力邁開步子,隨即就被簡隋英用力的拽了下來。“別亂動。”簡隋英悶聲說。“我剛叫了人來接我們,就在前面兒的路口,到了沒事兒了。”
“沒亂動。”邵群無奈的偏了偏頭,暗中再一次把力道向自己的身上傾斜,隨即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我們去哪兒,回你家嗎?”
“去哪兒都不問就跟我走。”簡隋英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停下了前進的腳步,讓邵群靠著路口的墻站好,自己則捏了捏手指的關節(jié)。“去緬北,我聯(lián)系了個下家,準備把你囫圇個賣了,一會兒來的那個就是我的接頭人,價都談好了。”
“這樣啊。”邵群半睜著眼,頭自然的倚靠到了墻壁上,滿是笑意的眼盯著近在咫尺簡隋英的眼,或許是因為過于漫不經(jīng)心的緣故,目光中還顯露出過去很少顯露的溫情。“看樣子價應該談的挺高的,居然能讓你拿到手的邵家財產(chǎn)換。”
“知道拿什么換的你就行。”簡隋英惡狠狠的白了邵群一眼,半真半假的威脅道。“總之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了,沒我允許,再敢把自己搞成這樣,看我放不放過你。”
“知道了。”邵群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隨后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欲言又止的望了簡隋英一眼,張了張口,可最后還是把想要問出口的話咽回到了肚子里。
簡隋英一直觀察著邵群的表情,很好的捕捉到了邵群臉上那一絲猶豫,又見他始終一動不動的站著,忍不住出聲提醒。“想問什么就問什么,都這樣了,還有什么不能問的。”
“那我真問了啊。”
“問。”
“那個……咱倆那個的時候……你真拍照了啊,還是錄象了?當然我不是介意你存影像什么的。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對自己能力懷疑了唄。在他印象中,那天簡隋英已經(jīng)被他搞的不成樣子,挺多平時不能從那張強硬的口里說出來的話,也在他的刺激和逼迫之下脫口而出。他怎么也想不通,意識都凌亂了的簡隋英,是怎么在那種情況下還存了影像資料的,總不會做之前就準備好了吧,可是那天他是跟簡隋英一起回的家,回去了以后就直接把人弄上床了,根本沒有提前準備的時間。那是事后的?如果是事后就更是對他能力的一種否定了,總不會簡隋英連高潮都是裝的吧,難道那天沒有徹底滿足他?
于是邵群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一邊回憶著那天和簡隋英整場性事的經(jīng)過,一邊兒思索,簡隋英究竟是在哪個環(huán)節(jié)能抽空留了點兒影像。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聽到了對面?zhèn)鱽淼膶儆诤喫逵⒌恼{侃般的笑聲,隨后又聽到了簡隋英頗為戲謔的聲音。“你們倆真不愧是父子,都這么好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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