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盛麓換班來工作,到艾儷和她所有的聊天內容,再到盛麓打電話時候隱忍的語氣,他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甚至能想象的出來,盛麓皺眉的模樣,小心翼翼時候微微顫抖的睫毛,說話時上下開閉的櫻sE嘴唇。
他甚至幻想了盛麓在照顧那個“寧少”的時候,脫光了衣服在浴室里跟男人擁抱親吻……
瞧了眼下身茁壯的,他覺得一定是艾儷傳言里那個“神經病白大褂”投春藥的鍋。絕對不會承認他一個月前就很在意盛麓,甚至特意安排自己跟她一起上晚班的處心積慮。
可當時在意歸在意,也不至于像今天這么,咳,激烈反應吧。
嗯,也可能是中午跟朋友去吃飯,燒烤類容易動肝火的原因……吧。
他正覺得下腹燥熱得連腦仁都開始發燒起來,還打算實在不行的話,動手給自己擼一發解解悶的時候——
休息室的門被敲了兩聲,然后就見盛麓白著一張小臉推開門,表情有點怯又似乎有些悲涼。
“怎么了?”
男人不自然地支起一條腿來,用身T角度掩藏了那驚人的——剛見著盛麓兩眼就愈發腫脹了,這特么不會是我真的陷進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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