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晚上化好了妝去樂夜的時候才知道,艾儷有些底沒跟她交代清楚。
“你來替她?”公關領隊郝妹兒站在前臺看盛麓簽了艾儷的名字。
盛麓不敢像艾儷那么叫板,恭敬地稱呼“Mary姐”。
“她怎么了又要你來替,上次寧少的簍子還沒跟你算賬呢。”替班這種現象在樂夜不是沒有發生過,不出什么大事的情況下,郝妹兒也不怎么管。
但她畢竟是領隊,一旦有什么事了還是要問責的。
盛麓不敢說自己壞了規矩,只低聲說道:“她身T上不太舒服,我替她幾天。”
“幾天?馬上要月底了,這個月的酒水額她還沒賺出來呢。”郝妹兒平時跟艾儷的關系不怎么好,所以對著盛麓也客氣不起來。
盛麓估么著艾儷不能在月底趕回,所以趕緊問道:“酒水額是……什么?”
郝妹兒愣了下,知道盛麓是被艾儷坑了,心情好了起來。
“樂夜新出的規矩,她沒告訴你嗎?嘖嘖……”瞧見盛麓一臉茫然,郝妹兒竟有耐心地解釋了起來,“你覺得光替艾儷簽個到,然后轉身跑了就能領全勤?幾百塊錢那么好賺,老板直接給你得了哦?現在是,出臺的單子照樣cH0U成,但想拿全勤不能只是簽到,還得賣給客人酒水,達到最低份額了才能領。”
“……啊?”盛麓手心有點出汗,“艾儷她還差多少?”
郝妹兒扭身在前臺的桌子上找出個本夾子,像個普通公司白領似的裝模作樣翻了翻,說:“她這個月就壓根沒賣出多少,天天都說自己胃不好,勸不動酒……嘖,你就給她擦PGU吧!本月該是四千酒水,她自己賣了點,還剩三千多……兩千五,算我給你的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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