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亦清這天打扮得很正式,系上領帶,扣緊西裝的鈕扣,準備出發至相親的飯店。
為了預防方猶悉來攪局,自己打算偷偷去,所以騙他要去喝大學朋友的喜酒。
原以為他會不相信的強迫自己留下來,沒想到他一派輕松,只點點頭的就放行。
什麼?
之前明明一副沒有自己就活不了的樣子,現在是怎樣?
那晚爭執過後,方猶悉并沒有爬上新買的雙人床,還是守規矩的照常躺在房間地板上。
也沒有再隨意胡亂找藉口碰觸自己,完全沒有踰矩。
他終於想開要放棄了嗎?
這樣也好。
自己應該要松口氣好好慶祝的,卻不知道為什麼,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而經長輩介紹的對象看起來很乖巧,但是太安靜,兩人根本不曉得該說些什麼才好,只能低頭猛吃餐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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